:“俞大人认为,廖府贪污受贿之事与唐大人有所牵连。”
夙沙不错掰开豆沙包:“我承认讨厌唐驰洲,他就像这个豆沙包,外面看着白乎乎的,里面全是黑心肠。不过,为了这么点小事,他还不至于堕落到杀老弱妇孺的地步。”
慕枕流有些意外:“你认为不是他?”
夙沙不错道:“他可不是靠方横斜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他是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才投靠了方横斜。”
慕枕流茫然。
“唐驰洲是个非常迂腐的人。”夙沙不错评价道。
慕枕流完全想不出唐驰洲迂腐在何处。
夙沙不错道:“不迂腐,就不会一年四季都带着一把蒲扇。”
慕枕流仍想不通两者的关系。
夙沙不错问道:“你不觉得蒲扇很像扇炉子用的吗?这样老土的东西,也只有他肯当宝贝带着了。”他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赞同我,赞同我,快赞同我。
慕枕流扶额。他适才怎么会觉得夙沙不错将要说出一个十分有道理的理由。
夙沙不错道:“皇后姓唐。”
慕枕流一怔:“他是皇后的……”
“一表三千里的亲戚。不过整个唐家就出了他一个有出息的,自然要分外的提携。他与方横斜相识,也是当上总兵之后的事了。”
慕枕流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投靠方横斜?”方横斜虽然权倾朝野,却很少插手干涉武将之事,尤其是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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