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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衙时,局丞借口夫人回娘家,跟着慕枕流蹭饭。
未到饭时,两人先在书房坐坐。
“大人。”一跨进书房门,局丞就将门关上了,白着脸说,“这是知府的阴谋!恐怕是冲着我们军器局来的。”
慕枕流一脸无辜:“何出此言?”
局丞道:“廖大人的家眷被知府看守多时,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哪里敢半夜里逃跑?这分明是个圈套。”
慕枕流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嘴上自然不承认:“这对俞大人有何好处呢?”
“俞大人早就想安插自己的人进军器局,前几次都被廖大人挡回去了,我们也因此结下了梁子。这次廖大人出事,他一定会借题发挥!说不定,要诬陷是我们杀的人。”
慕枕流佯作吓了一跳道:“啊?”
局丞道:“大人也知道,我们与廖大人在公事上有些龉龃,可绝对不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啊!”
慕枕流道:“稍安勿躁。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就不必怕鬼魅魍魉作祟。”
局丞看他一脸淡定,突然回过味来了:“大人,莫不是那日俞大人与你说了什么?”
慕枕流想了想道:“俞大人似要在平波城大干一番。”
局丞心中敞亮。慕枕流到底是新官,与各方都扯不上关系,也不想蹚浑水。他留宿知府府衙那一夜,必然与知府谈成了什么,所以这次将铁了心袖手旁观。
想通了这一点,局丞反倒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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