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次于掌局,如县丞于县令,主理局中公文往来及日常琐事。
另五个绿袍便是弓室、弩室、甲室、牌室、杂室的五位室令。
慕枕流新官上任,不免要说几句贴心谦虚的话:“慕某初来乍到,局中事务还要仰仗各位多多提点啊。”
五位室令慌忙站起:“慕大人客气。”
牌室令人如其职,长脸宽腮,讲话也是硬邦邦的:“慕大人是大人,我们是下属,只有慕大人提点我们的份,哪里有我们提点慕大人的道理。”
他说的倒是好话,只是语气僵硬,倒像是在嘲讽。
堂中静了静。
慕枕流笑道:“再做各位都是军器局的柱石,我们理当互为表里,同心协力。”
众人这才笑开来,连声道是。
局丞接口道:“听说大人昨日才入城,不知安顿在何处?军器局后方与大人的官邸相通,大人若是方便,不如先去看上一看,若是合意,我等立刻为大人备车,将大人的家眷请过来。”
慕枕流道:“慕某孑然一身,未携家眷。”
杂室令哈哈笑道:“大人仪表堂堂,年轻有为,竟尚未成亲。这可要乐坏平波城里所有待字闺中的姑娘们了。”
局丞一边斥责他“胡言乱语”,一边跟着其他人哈哈笑起来。
慕枕流也笑,他不但笑,还注意到身边的人没有笑。自从局丞一行人进来之后,老掌局就像是聋了哑了,自顾自地喝茶,既不插话,也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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