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此人虽然生性乖张,目无王法,行的事倒还有几分道理,往日针对的也都是些为非作歹的恶人,慕老弟怎会被牵连进去。”
慕枕流苦笑着将自己向黄小姐退婚的事情说了,原因含糊地一笔带过。
唐驰洲笑道:“原来是胭脂账!哈哈哈,不错,呃,”他想起夙沙不错的名字,脸色微妙地变了变,才接下去道,“如慕老弟这般风流倜傥的人品,理该是这种原因。”
慕枕流知其误会,也懒得多做解释。
两人又喝了一回合,才拔营出发。
临行前,唐驰洲看着他额头的伤口以及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低声提醒道:“夙沙不错近两年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已惊动了上面。短则三月,多则半年,必会有人来收拾他。慕老弟胸中的火气,不妨缓一缓。反正他也没有多少日子可逍遥的,”他笑了笑,“到时候,自然是你想如何便如何。”
夙沙不错虽然绑架他又捉弄他,但想到黄小姐,慕枕流心中就生不出火气,反倒无限愧疚。加之,夙沙不错的举动幼稚有余,侮辱不足,并没有真正如何,所以慕枕流对夙沙不错不但没有恶感,而且因为他照顾黄小姐的关系,有着几许感激产生的好感。
只是这些话不好对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唐驰洲说,慕枕流便笑着点点头。
第六章 跟随
不论唐驰洲接近慕枕流的目的为何,且说他待人处事,确实让人如沐春风,无可挑剔。慕枕流看着眼前一车一马一轿,暗暗感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