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宝贝皱眉道:“从小到大,我打过的人不计其数,他们兴许记得我,我却不记得他们了。哼,她们说你的老师是坏人,难不成你还能说出他做了哪些坏事?”
“小的不好说,大的那几件还是知道的。”慕枕流淡定地说,仿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戴宝贝想要笑又不敢大声笑,捂着嘴巴,抖动肩膀,半晌才气喘吁吁地道:“你既与你的老师不同道,何不与出去与她们说个清楚明白,说不定她们被你说服,放了你呢?”
慕枕流道:“我知道恩师做了错事,不等于我与他不同道呀。”
“……”戴宝贝惊讶地打量他,“你是承认你与他狼狈为奸?”
“人孰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也可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戴宝贝嘟囔了一句,转头去找藏身之所。
天色转暗,少女们收拾绣筐,来厨房备膳。与童子对话的那个少女笑道:“昨儿个是我掌勺,今儿个轮到你了,可不许再借词偷懒。”
另个少女嘻嘻笑道:“可是守着门口的杨大哥,嘻嘻嘻……”她不住地笑,语气暧昧。
二姐拧着她的脸,娇嗔道:“是他又如何?”
“我怕一会儿有人泼醋,我煮了什么他都尝不出来。嘻嘻嘻……”
躲在米缸里的戴宝贝听得两人靠近,心中暗吸了一口气,猛然顶开压着米缸的板子,拿起菜刀就探了过去。
“贼子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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