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官?”
戴宝贝愤懑道:“你这人忒不实诚!沈正和起复,成了大大大大官,你是他的学生,再不济也是个大大官。”
慕枕流道:“我学无所成,身无所长,做官已是勉为其难,如何能当大大官?”
“啊?你这么没用?”戴宝贝摇头道,“你这么没用也能当官,我这么能干却成了肉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朝廷果然乌烟瘴气!”
慕枕流也不反驳,绕过他,径自走到门边:“这些留待以后再说,当务之急,离开为上。”
“说得倒轻松,怎么离……”
他话音未落,慕枕流已经拉开了门。
戴宝贝:“……”
慕枕流道:“他走之前,忘了锁门。”
戴宝贝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下,道:“看出来了,你这个官的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