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些。”
戴宝贝解了半日也解不开,烦躁地放手道:“不解了,不解了,反正解开不解开我们都逃不出去!”
慕枕流手臂动了动,发现绳索已然松动,又动了两下,将胳膊从绳索中抽了出来,对一脸惊奇尴尬的戴宝贝拜谢道:“多谢。”
戴宝贝:“……”
“你快想想怎么逃出去!”戴宝贝催促他。
屋内实在太暗,只有靠着窗户的位置有些许光线,慕枕流只好顺着墙壁摸索前进:“稍安勿躁,我们先找找门。”正说着,指尖便碰触到了木板,他顺势找到门栓,拉了两下,门纹丝不动,显然与窗户一样,被锁住了。
戴宝贝冲上来,推开他,用力地推踹拉扯,皆是无果。“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他连骂了几声,然后往地上一坐,哇啦哇啦大哭起来你。
慕枕流弯腰扶他:“地上凉。”
戴宝贝甩开他的胳膊:“逃不掉还不许哭吗?”
慕枕流提议道:“不如去床上哭?至少有床被子抱着,擦眼泪也方便。”
……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戴宝贝转移阵地,但是被打断了情绪,哭不出来了,只好抱着被子叹气。他看慕枕流坐在床边,靠着墙打盹儿,伸出脚踹他的小腿肚:“喂,你说他们为什么抓我们?”
慕枕流闭目回答:“许是图财。”
戴宝贝又叹了口气道:“世道艰辛,变坏的人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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