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对抗那可能会有滋养一说!”
殷歌歉意地看向万俟斓继续说道:“想必仙君也明白,整个上清界,只有仙君的力量能够与那穷奇君庭抗衡,所以三千年前才有夙毓出山为穷奇的说法……”
白烬证了一下,侧过脸看向一旁的万俟斓。
万俟斓的目光依然沉静,比起之前,更加显得幽深内敛。
“仙君,求求你,救救阿泽吧!”殷歌无助地抱着已然陷入了昏迷的夜泽,夜泽因为穷奇反噬肤色变得诡异的黑,凸起的血管分布在皮肤之上,显得异常可怖。
可殷歌却不在乎,紧紧地抱着他的低声身子抽泣。
白烬看向万俟斓,只觉眼前的人仿佛神圣得不可思议,明明还是原来的身高、原来的相貌,却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是那种从骨子里带出的,对强者的敬畏。
白烬突然明白过来,万俟斓已经不再是原来需要他的保护才能在上清界存活的万俟斓了,他是高贵厉害的仙君,也许甚至不比他的师父莫缘仙君的道行浅。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求他救夜泽一命他会不会同意,毕竟夜泽就在刚才,还胆敢放了他全身的血。
张了张嘴,白烬才发现自己难过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种无形的距离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心脏会一揪一揪地疼痛起来?
就在整个地宫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还请仙君放了我那徒儿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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