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季果这次没有像往常与唐砂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而是回身牵起唐砂的手,唐砂一愣,然后自暴自弃似地随他牵着。指尖相抵的温热,唐砂心头一动,觉得就这样牵着也不错。
季果牵得很紧,力道大得如果手里握得不是唐砂的手,而是一截木筷,他恨不得把木筷嵌进手心与自己融为一体。两人就这样牵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走进了对面商场旁边的露天车库。
一段路过来手心里是湿热的汗,季果拉开车门抽了一张纸巾塞到唐砂手里,把唐砂推进副驾驶座上,倾身替他系好了安全带。唐砂不说话任由他摆布,让抬手就抬手,让歪头就歪头,安静的不得了。
季果也没说话,两人沉默的坐在车内,唐砂觉得和季果待在一起尴尬得很,手心里用来擦汗的纸在手心里被搓成了小渣,唐砂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到季果推醒他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季果考虑到一桌子的萝卜牛奶,唐砂可能什么也没吃,带他到了另一家餐馆,这是一家江西菜馆。是本市内甚为著名的一家餐馆,尤其是店内的招牌菜啤酒烧鸭,那叫一个味美,吃进嘴里唇齿生香回味无穷,好吃的能把舌头吞了。
季果定了一个包间,唰唰点了几个苏菜馆的特色菜和店里的招牌菜,要了一份即上的三鲜汤,替唐砂盛了一碗汤。趁着上菜的空当,季果拉着椅子坐到唐砂身边,唐砂保持面无表情毫不动摇。
包间里只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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