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老实地说:“那个,我没有住处。”
“为什么不找一个住处?那你晚上一直住哪里的?”
“我刚出来什么都不懂,找了好几份工作都被人骗了,一分钱没拿到。好不容易在晖哥这里有了正经工作,工资要一个月后才拿得到。我没有钱租房子,反正我是颗桔子,有时候在树上,有时候在花坛,刮风下雨的时候就在文化广场那个雕塑下面躲雨,也挺方便的。”唐砂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嘻嘻地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说出来好像也没多丢人。
说的人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听的人却觉得心疼,大晚上的还得在外面,风吹雨淋都得受着,方便个鬼啊!季果忽然想起了几天前蹲在路边的唐砂,“所以那天我在路边看见你要钱,你说是在发呆,是因为没钱吃饭吗?”
“啊对。”唐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季大哥怎么还记着这茬。
季果使劲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熄灭,反手从座椅背后摸出一根小口袋,将烟蒂装进去。憋着一口气凑近唐砂轻轻对他呼出一口烟。唐砂被呛得咳嗽起来,眼角都染上了一层殷红,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委屈地盯着季果,眼泪不要钱似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季果看着这般可怜的唐砂莫名小腹一热,一股酥酥麻麻地电流从脊柱攀爬而上,四肢百骸都激动地忍不住颤起来。季果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因为被呛委屈嘟起的唇,忍不住就要俯身亲上去。终于还是理智战胜这股莫名地渴望,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从挡风玻璃下面抽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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