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儿。
到底也没有发作出个什么事情来,只是在他们几人之间知道,那可不就是白费了。
柏三悲手里捏着银针,两指尖自己的摩擦着针尖痕迹,站的位置有些远了,微微的低垂着眼眸,也不晓得在看些什么,只是那阳光投不到那眼睛里。
银针闪烁光芒,在太阳的照耀下,似乎融入到天空某些飞舞的眼睛中。
她虚无缥缈的应答,也不故意装作的矫情,而是那之前的痛苦折磨,此事依然是无法像往常一样的说话,言语上气不接下气的,自己喘着呼吸都困难。
就像扯着肺管子一样,硬生生地压住了些许的疼,可怎么也不算是好受的,这不是那树叶来的可以能明白,这是自己的折磨。
“我们去找伯父。”
柳青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他是没办法放任不管的,可自己毕竟是个外人,不能直截了当的去查,到底还是要走苏谷霖这方,才算是好的。
他不觉得二人之间存在什么伉俪情深,只是这多为未婚妻的苏白然,也是自己的责任,应该承担起保护这一份的承担。
苏家嫡女强势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