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好人啊!
柏三悲倒是抱着一抹温和的微笑,“还请大小姐借给小生桌子用用来写一张药方。”
“先生请便。”
苏白然望着对面的样子,不由得心眼花,不过最后也算是调整过来。
低沉而又带着些许的焦急,好似低音大提琴在自己耳边拉响了第一奏章。
苏白然听到这一嗓子自己反倒是闭上眼。
唉!
手提着狼嚎毛笔,轻轻的书写着,从窗子外面撒下出来一些许的阳光,光芒落在对方的脸庞之上,倒下了一层明媚的光晕。
头上扎着那几根针的位置,略微有一点的刺痛,就像是蚊子叮咬面的样子,倒是没有多少许多的在意身上也没有如何的痛苦,现在反倒是轻松了几分。
虽说心里面是有百般的不乐意,不过动脑子略微一转倒也是能够明白,守门的那几个都是这位大少爷派来的。
就算这赶过来为自己治疗的医生,都是人家自己带过来的大夫。
到底是自己有些对不住人家的,心里面记挂着也自然是应该的。
如果是时间上还算是允许的话,自己也该去跟人家道一句歉,只是不晓得应该,找出一个什么样恰当的时机才对。
苏白然瞧着那个人坐在不远处的桌旁,桌子是靠在窗户一边的,洁白的纸张铺在桌面上。
苏家嫡女强势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