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笑了。娄青心情好了,穷奇心情就更差了一点。
这笑的太像殷一了。
当年殷一也是这样,一边笑一边把他吊起来抽打的。
可惜时过变迁,强到离谱的好友现在也已经黄土一杯,当年和他一起喝茶的回忆现在拿出来全都是心酸。
那个拿着一把纸油伞,轻描淡写笑着对抗天雷,说“长生又何妨,我只求问心无愧”的身影,现在只能通过别人的身影来怀念。
穷奇一直不太理解,以殷一的天赋,足以让他被任何一个大宗门收为弟子,走上人人羡慕的修道之路,可为何他却选择当一个除妖师呢。
这个问题他提过,而那个时时刻刻平静的像一汪潭水的男人只是笑,并不回答,时间久了他也就不问了。
不过现在他非常嫌弃殷一当初的决定。
若你入道,现在你还是传说,又怎么会独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感叹时间太快。
莫名开始怀念故友,自己又死不承认的穷奇,恨恨地开始扣起藤蔓做的墙壁。
教科书一般的死傲娇。
戚无森看到来的是娄青,一点反应都没有,嚼吧嚼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塞了一口,有点小萌。
等等,老子在想啥?
娄青啪啪给自己来了两个耳光,这清脆的响声并没有引起戚无森多大的注意,毕竟自从殷十八成为娄青之后,他的行为就一直挺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