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他。戚无森看到他过来，也把手里的外卖放下，和他对视。

    对视。

    对视…

    空气中泛着诡异的气氛，还是娄青先受不了，他把手搭在戚无森肩上，后者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摆出攻击的姿势，可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娄青没有漏过这个细节，他现在一肚子疑问，也只有眼前这个昨天刚刚被寄来的家伙可以回答了。

    “你是谁？”娄青张口问道。

    戚无森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有点疑惑的歪了下头，然后又一次张嘴，努力的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戚无森。”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用指甲在枯木上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而且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他说话的音调也非常奇怪，好在还听得懂，可以交流。

    娄青松了口气，这家伙还是会说话的，这就好，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接着提问“那个女人是谁？”

    这次从戚无森口中得到的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因为戚无森的回答是

    “我不知道。”

    说完他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一样，差不多过了二十秒，他才继续说

    “我不记得她。”

    “哈？”娄青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回答，他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

    戚无森看着他的脸，眼神认真，又说出了一句娄青完全不想听到的话

    “可是我记得你。”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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