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起身离开。
直到夜幕渐渐降临,我看着面前已冷掉的脆乳鸽,凝起白脂的冬瓜汤面。突然想起这是小杯最喜欢吃的东西。从我们到这里来,她就再也没有吃过。
我木然地拿起筷子,拿起碗,一口一口吃下去。
我不再无用的伤心,也不能无用的伤心。
我要活着。
其实我知道我也病了。
小杯死后的那一晚,我几乎一夜不停地从睡梦中惊醒,发冷,颤抖。
额头烫得惊人,身上滚烫得难受,最近几日,我看到我的背上和上手臂都慢慢爆出了一些小红点。我不能说,也不能请御医。只能把以前小杯吃剩的药材熬给自己喝,无论多难喝都要灌下去。
我把身上最后一只贵重的玉钗给了小杯平时合得来的木线,让她买多些红烛纸钱烧给小杯。
我不敢去看她。
我待在空房间内,窗口都锁了起来,把炉子和柴□□材都搬来这里,每日只是喝药,等待送饭。我一定要挺过去。每次连丝来送饭我都只是让她放在外面,等她走后再出去拿。
连丝以为我是因为小杯的死伤心过度,所以并没有觉得异常。
因为小杯的死,她对我倒好了许多。
这日,她又把饭菜送到门口。
我坐在屋里等。
我听到她本来已经转身走出几步,又突然回来:“最近天气冷,要不我给你送床被褥过来吧?”
我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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