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反而不怕了,大不了就是摔跤而已,我并不是没有摔过。痛有时候也只是忍受,等待时间过去,真正让你铭记的是疤痕,永远擦之不去。
远处乌黑的一片如黑洞洞的兽类的血盆大口,要把人吞噬进去,但再往前走一点,才发现不过是一些石柱。这应该是另一个院落了。
一整片无一丝灯光,寂寂如空棺。
我吸了口气,未防人发现,加快走出几步,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是如幽软的蛇缓慢侵爬过来的笑声,我心头猛地一颤,停住。分辨。
那笑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身后有响动。
我感觉有人站在我的身后,手心微湿攥紧,猛地一回头。
心跳到了嗓子眼,差点要蹦出,爆裂。
视线里猛然跃入一张脸。
那是一张素白如雪的脸,我哽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她:“徐、徐贵妃。”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披头散发地看着我。眼里像是空的,只死死地盯住人,像是两道细口要把人吸进去。
分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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