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不过现实的利益。
我走到小杯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
我有些担心。
“小杯你一定要好起来。”
连续喝了几天的药,小杯的病情仍没有好转的迹象。
她总是忽冷忽热,全身止不住地发颤,喝药有时又会吐出来。我催了好几次连丝她才去把那个医士再找来一趟,可他仍看不出病状。
我想要换别的医士,但连丝已不肯了。每个结团的宫女都会有自己熟络的医士,为这个团体治病。
连丝的是这个,要联系到更好一些的,要更多的银子周转。
连丝对于拿到的东西不肯放一点出去。每次只在小杯的床边对我说:“放心,死不了。我们姐妹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看她一眼,不悦,她停住了口。
小杯悠悠醒来,唤了我一声:“娘娘……”声音已如游丝,她这几日,几乎水米不进,被这高烧折磨得几乎消瘦了一大圈。
面白如纸让人十分心疼。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我握住,“你怎么样?”
她看着我,虚弱地笑了笑,好像只剩牵嘴角的力气了,又立刻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我总觉得不好,她烧了四天,人总是短暂的清醒一下又睡过去,以前还能喝一点点小米粥,而如今喝水都会吐出来。
我想把她的手放回被窝,袖口滑下,却看见她的手臂上有很多红色的小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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