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
四肢冰冷,四周仿若冰窖,漆黑的火盆里一丝暖气也无,窗外雪光更盛,怕又是下了一夜的雪。
我看了看小杯她还未醒。
我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居然还没退,不过到底有些降下去了。
但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静,终于勉勉强强地睁开眼睛来,发干的唇突出的字音虚弱:“娘娘……”
“还难受吗?”
她闭着眼睛摇摇头。
“要喝水吗?”
她点点头,连这一声“嗯”都有些虚浮。
我喂过她水后,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虽然我问她难受时她摇了摇头,可我明白,她那只是不想我担心而已。
高烧烧了一晚上,恐怕不妙,无论我怎样讨厌和连丝她们打交道,但也不能不去找她。
想了想,我从匣子的夹层里再拿出了一只上好的玉镯,放在袖口间。
走至连丝的房前,连丝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旁边有另一个宫女绣花,入眼,连丝的房间比我们的大得多,她们是两个宫女两张床铺,各有梳妆台和橱柜,但是看这里的装置,怕是连丝从别的宫女那搜刮了许多东西来。
“哎哎哎,不是这样绣的,你笨不笨哪!这要梭针!”她只动口不动手,把那宫女搅得在一旁心慌意乱,连连出错。她戳她的脑袋:“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
这是才从余光中瞥见了我,笑了一声:“哟,白昭仪造访,真的有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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