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痛。
八月。
已是圆月。
这月亮大如银盘,冷得发寒。
他们死了已三年。
这三年来,至始至终我都未哭,好像我知道只要一真的哭起来,就会把身体内所有的东西全部哭干掏尽,直至身心俱空,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活下去。
风吹过,有些冷意,视线余角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转过头,明黄色的龙袍立在院口处,有些吃惊:“皇上?”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被飞吹出翻折,脸上因着月光和假石的遮挡半明半暗,看不清神色。
他站在那看着我。
走近。
陌生的酒醉的气息,仿佛带着恨意。
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墨色的瞳孔里有月的清辉的流动,但更如黑色的旋流压深进里,深不可测。
“你怎么会——”
还未说完。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往里屋走去。
我挣扎:“皇上,你怎么了?
他把我扔在床上,屋内没有灯火,月白的冷光幽灵般从窗口浮荡进来,一片晦明,还是我刚刚睡的纱帐玉簟薄衾,是人走
分卷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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