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好的。
我本是最喜欢吃这些平常的东西的。小时候家里边有棵枣树,宝儿还小,常常托着我的手要吃枣子。
我便爬上去晃树枝。
可爬高了一往下看却吓着了,不敢下来。
那时候爹娘都出去了,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屋里。
姐姐一直在下面说:“跳下来吧,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可她毕竟食了言,跳下来的时候自己跑开了,反躲在一旁直乐。
那时候我发现,任何人都是不可轻信的,包括自己的亲人。
不过,姐姐看我坐在地上,手臂已经擦出了一大条血痕。还是走近查看我的伤势,嘴里怨则,“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夜里偷偷地帮我瞒着爹娘,给我擦药。
那时候宝儿才二岁,胖乎乎的,只知道用衣服兜着枣子,怯生生地用小手送一粒给我。
枣子很酸,我们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姐姐。”
“姐姐。”
“给你吃。”
口齿不清地叫。
我乍然睁开眼睛。
腹内一阵开始钻心似的绞痛,痛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杯见我睡着,在我身上搭了件披风出去了。
我握紧扶手,嘴唇动着,却只能发出让我自己也听不出的声音:“小杯……”
站不起来,身体痛得几乎不是自己的。
冷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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