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十九。”
寒冷瞪了他一眼,认命地给他包扎,“等十九醒来我非要告诉他,让他好好训你,全世界也就只有他能收拾你了!”
“别告诉他,让他担心。”
“告诉我什么?”十九醒了,走向端木倾,端木倾不动声色地把手腕藏进袖子里,说道:“告诉你我们快要出去了。”
“主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十九道?
“是吗?我不是一直都很白?可能我天生丽质难自弃。”端木倾转移话题,自恋地道。
寒冷就默默看着他瞎编,不说话。
“不对,你身上有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十九敏锐的鼻子嗅了嗅,看向端木倾道。
“没有,别想太多。”端木倾否认道。
十九像只小狗一样闻了闻,最后把端木倾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拉出来,手腕上还缠着绷带,十九有些生气地问:“怎么回事?端木?你骗我?”
“怕你担心,你别气,我错了。”端木倾每次认错都特别快。
“你骗我,你居然骗我,端木倾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十九语气特别哀怨,用袖子擦着眼睛,假装自己哭了。
他这也是从话本上学来的,端木倾没事总给他念,久而久之他也会装了。
端木倾宠溺地看着他演戏,柔声安抚:“没有的事,我爱你,特别爱你,永远都最爱你。”
寒冷和沈北在旁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端木倾说情话永远都不打草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