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他收拾好了房间。
其实端木倾识破那人不是沈北的原因之一也是沈北无论何时来都会提前给他写信,即便是临时起意也会飞鸽传书提前告知,寒冷亦如此,就是怕有人冒充他们。
十九又在与院子里和端木倾掰手腕,输了以后闷闷不乐,端木倾把他抱到腿上调笑道:“让你赢也不开心,输了还是不开心,你也忒霸道了点,嗯?”
这么一说十九也觉得自己事儿是挺多的,平时端木倾惯着他,他有些不知分寸了。
十九默默低头,“是我没有分寸了,主子恕罪。”端木倾见十九和他又这么生分了,便不逗他了,哄道:“别想那么多,跟我在一起怎么放肆都没事,跟别人放肆也有我给你撑腰呢,嗯?”
十九双手环住端木倾脖子,头靠在肩膀上,不说话。端木倾搂紧他的腰,拍了一下,“行了,别跟我置气,以后我不这么说话了,刚才算我错了,好不好?”
端木倾平时对外就是个冷厉的人,但对着十九,他不自觉的态度就会软下来,十九能开心,他怎么说软话都没事,底线是什么,能吃吗?
十九习惯性地在端木倾肩膀上蹭蹭,嘴唇落到端木倾的脖子上,痒痒的,端木倾搂着十九的手不自觉收紧,十九还没有感觉,蹭个不停,端木倾声音低沉了些,“别乱蹭了,嗯?腰不难受了?”
十九静止了片刻,又在他腿上不老实起来,端木倾把他抱起来,拖着他的屁股,让他的腿环到自己腰两侧,十九在端木倾耳边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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