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那个临易不简单,很危险,如果有必要,这样的人须除之。”
白鹊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和平时无异,不苟言笑,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宣文帝倒是一愣,“杀了他?鹊青这次怎么这么心狠?”
“回皇上,您应该查过临易的来历,臣虽然不知道,但看临易的风仪就能知道不会简单。临易的来历暂且不表,但他对王爷的痴缠和占有,臣相信皇上也看得到,这样的执念,西北王若是没事,他便也相安无事,若西北王有事,他是能对不起天下人也要保西北王无事的人,这样的人太过危险。”
宣文帝长叹一声,“鹊青说的很有道理啊。”又道:“鹊青觉得他和宋然想相比,如何?”
白鹊青惊讶,宋然和四皇子是皇上不可触摸的逆鳞,今日怎么提到了他?
“你就随便说说吧。”宣文帝摆摆手,“临易的出现让朕时常想到宋然,同样都是朕兄弟的心头肉,鹊青觉得有何不同?”
“这……”白鹊青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臣看的出宋然是依仗着四皇子喜欢他,而临易……臣看不出来什么。”
宣文帝一笑,“朕查出来临易他是遥国的十一皇子。”他说出口,毫不意外的看到白鹊青的惊讶。
白鹊青没说话,宣文帝笑了笑。
“鹊青,你相信这世间有不顾一切的爱吗?”宣文帝看着不远处盛开的月季,皇宫里的花开的总是最浓烈的,可依旧还是脆弱的。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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