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平定西北时就不同意,听闻皇上要封君裕为西北王时,差一点撞到殿上的柱子上阻止这件事情,不过当时君裕战功彪炳,他即使看不惯也没办法。
现在,就在前两天,皇上决定在郦都外亲身迎接西北王归来时,他更是强制行上谏,说什么也不同意,君祚无法,便改成了在殿外亲身迎接。
说实话,君祚俯瞰着下面的大臣,想着……他并未觉得自己有多逾矩,更没体现出对老六有多偏爱。老六这么有能耐,又对他这么忠心,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让兄弟之间再生嫌隙。他心里明白,以老六的性格,只要他对老六有足够的信任,老六是不会背叛他。
马车骨碌碌的滚过青石板,千骑兵的衣袍飘扬,日上高天,他们总算走到了皇宫外。
君裕小心翼翼的扶临易下了马车。在皇宫之内马车不能行驶,皇兄倒是有同意让他在皇宫内骑马,可从未说过可以让他带着兵器进宫。二皇兄做事向来有分寸,什么可以答应什么不可以随便许诺,他都明白。
不远处的宫城外站着一个人,三十左右,玄色的官袍,体型修长,玉树临风,扣子扣得极为工整,连发冠都梳的整整齐齐,一点碎发都没有,一看便是极为严谨之人。
他见西北王下了车便走了过来一拜,“卑职见过王爷。”
“鹊青,好久不见。”君裕连忙扶起他,颇为激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年没见了,鹊青比当年还要意气风发啊。”
“王爷见笑了。”鹊青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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