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母妃的怨,对自己父皇的恨,若不是这世间还有一人能牵绊住他的脚步,怕是连整个遥国都能一起陪他灭亡。
“林老不必多说。”临易勾唇轻笑,像极了诱人的妖魔,他走到桌子旁边,伸手拿起一个茶杯把玩,细细的欣赏它的纹路,开口道:“林老的心意我理解,只是多说无益,我今晚前来是想和您商议一下在君裕面前如何说我的病情。”
临易的五指细长洁白,握着茶杯的手莹莹润润,干净的不染纤尘。林苏竹看着他这只手,谁能想的到就是这只手抠了眼角的朱砂痣,杀了皇宫中所有他怨恨的人,除了宁妃和齐朱。
林苏竹别开眼去,道:“你这孩子……”每次一谈到他们就转移话题。林苏竹也知临易心魔根种,不会轻易除去,便也只是稍稍提醒两句罢了。
林苏竹听临易提起西北王,想起这三年给临易调理身体时,每当他受之不住,都会强忍过来,开口问道:“是他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临易却是听懂了。他点了点头,“是他。”
“唉,”林苏竹叹气,“果然。”想到十一皇子当初练了天魔功,就是存了死志,觉得这世间生无可恋,便用支付自己生命的代价,一定要为自己报仇。可等到了宗岳的大军灭了遥国之时,他又找到了自己和执姜,强行散了自己的功力,又用三年的时间进行调理,天魔功就是消耗生命,强行散功就是给自己争命,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他为临易能够想开而高兴,可为了能够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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