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器。
就像捕鸟蛛举着蛛网袭击鸟雀一般,那两对螯足从纺器上取下新鲜的蛛网,猛地向男人击去,一条蛇信般的舌头从那张腹部的大嘴中伸出,迅速卷上了男人的腹部。
然而下一弹指间,匕首银光微闪,那根试图讲猎物卷入口中的舌头被一刀两断,带着黏腻的唾液落在地上。
“接着!”梁月笙猛地向那怪物扔去一个燃.烧.瓶。
惧火是动物的本能,那怪物见过火焰飞来,分神躲避,旋即被男人一刀砍向了面门。它用那条属于人类的手臂挥刀抵挡,却终究不敌男人的力道,随着冲力向后仰去。
燃.烧.瓶眼瞅着要撞上那怪物的身体,它连忙伸出螯足,试图用蛛网抵挡一阵,然而一只手臂向风一样拂过,握住了那团火焰的中心,在怪物随着惯性向后倾倒的瞬间,将熊熊燃烧的火种塞进了那张腹部的大嘴里。
若非梁月笙瞪大了双眼,他几乎要看不清在这短短一瞬间里,那个与怪物搏斗的家伙究竟做了什么。
旋即,他看见那只怪物痛苦地俯下身去,试图将体内的火种吐出来,可肌肉的本能是向内蜷缩,就像人手若是用手心的一面触摸到高压电则会本能地肌肉紧缩、从而将高压电线握紧一般,那怪物越是挣扎,肌肉却越是将□□咬紧。饶是他身上覆盖着坚硬的盔甲,也抵挡不了从体内传来的炽热。
“人……人类……”它发出破风箱一般刺耳的声音,“该死……”
梁月笙微微一愣,似是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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