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滴根本不存在的鳄鱼泪,再度聚焦于现实世界。之前他一直靠在男人身上,被男人推着走,现在清醒过来,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对、对不起!”
男人见自己的怀里空了,微微垂了垂眸。“走吧。”
梁月笙乖巧地点头,像是要逃避尴尬一般大步向前走去,却险些撞到一根横在头顶的树枝。所幸男人拉了他一把,他这才僵在了原地。他微微抬眸,看向了自己前上方距离十厘米的“树枝”。
棕褐色的蛇安静地吐着信子,倒竖的眼眸似是在看他,又似乎没有。
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细微动作会惹来对方的进攻。那条蛇只要稍稍张开嘴,射.出一点点毒汁,出于下方的他便会像刚刚那只蜘蛛一样被强酸般的物质腐蚀。
这样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过于近了,他甚至能从蛇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他安静地观察着蛇,蛇也在安静地打量着他,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似是想帮他除掉这个威胁,却又担心自己的举动会引来毒蛇的殊死一搏。
空气中飘来一缕缕银白的蛛丝,轻柔地拂过脸庞,有些痒,可梁月笙根本不敢伸手去挠。白苗族的女王将她的命蛊塞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借此躲过了普通蛊虫的侵扰,却无法在强敌的面前有所作为。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狐假虎威的花架子,经不得一点考验。
“我数三声,你趴下。”
梁月笙微微一愣,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