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科不过是他的幻觉。
两人来到一间架上摆满了老旧的羊皮卷。枯萎的玫瑰泛着极致的焦黑色,插在沾满灰尘的花瓶里,仿佛被冻结了时间。
不同于之前去过的其他房间,书房里的灰尘明显要大得多,想来之前的探险者们鲜有走进书房的。
恩佐漫无目的地看着书架上的藏品,叹道:“伯爵是个爱书之人。”
费德里科坐抱着恋人一起读书的画面突然出现在梁月笙的脑海里。他望向窗台前的小桌,只见两人的轮廓出现在桌边,伯爵宠溺地为恋人诵读吟游诗人写的故事,逗得阿尔菲奥忍俊不禁。
他按了按太阳穴,画面随之消失。
“阿尔菲奥……”他轻轻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费里切?”恩佐疑惑地望向了他,“从刚刚开始,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说罢,他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坐上去歇息。
倦意如海水袭来,他突然感到四肢失去了力气。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既然你头晕,我们不妨先在这里歇息一晚?”
见梁月笙点了点头,恩佐也舒了一口气,他有伤在身,走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而寻找另外两名同伴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守上半夜,下半夜你换班,如何?”
梁月笙昏昏欲睡,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后猛地堕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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