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阿尔菲奥的爱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若是这座古堡真的闹鬼,费德里科的鬼魂绝对不会放过觊觎阿尔菲奥的人。
“然而这位伯爵‘夫人’……”不是男人吗?
可惜梁月笙话音未落,恩佐和图兰朵就像见了鬼一样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转过身去,见自己的身后确实没有别的东西。
“费里切……你……”恩佐的声音微微发起抖来。
“怎、怎么……”梁月笙也紧张了起来。
“你的脸……和她……好像……”
“不、不是吧……”别吓他,他经不住这样的惊吓。
看雕塑的时候,三人还没有这样直观的感受,毕竟雕像还是未完成品,脸部只勾勒了一个粗略的轮廓。看到这些画作的时候,三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异常来。
“费里切,你蓄过长发吗?”
“没有。”
“你学她的表情,笑一下。”
梁月笙调整表情,学着画中人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恩佐向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你为什么会和伯爵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别这样,我和伯爵的爱人毫无关系,这只是个巧合。”
他背对着画像,指了指自己的脸,再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画,柔声说道:“你们看,画是画,我是我。”
可惜他面前的两人却是撒腿就跑,留他一人尴尬地站在画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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