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石雕塑,僵硬地向楼下走去。
他取走解药,来到了费德里科的卧室,轻轻推开了门。
男人的呼吸十分微弱,眼圈之下也出现了明显的青黑色,衬着鲜红的血液,显得越发可怖。梁月笙心如擂鼓,小心翼翼地拧开了药瓶,试图为对方灌下解药,旋即,费德里科剧烈咳嗽起来,将解药尽数吐出。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指引他去取药的鬼魂突然从黑暗里飘出来,说道:“你这样只会呛到他的气管。”
“那我该怎么办?”他要急哭了。
“你不会嘴对嘴喂啊?”鬼魂用看猪的眼神鄙夷地看着他。
迫不得已,梁月笙含了一口药液,俯下身来,吻住了费德里科的双唇,慢慢将解药渡进对方的口腔里。
随后,他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轻轻舔了舔。他猛地惊起,试图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紧紧地抱住了。
费德里科睁开了双眸,死死地盯着他,血红色的泪液继续流淌,落在枕头上。
“阿尔菲奥……”双唇分离的时候,费德里科深情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回来了。”这回变成了肯定的语气。
梁月笙大惊失色,试图挣脱,却发现费德里科看似苍白病弱的躯体比他想象中有力得多,以至于他根本无法逃离对方的怀抱。
男人将沉重的大理石雕塑抱上了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石头冰冷的脸庞。梁月笙僵在这个躯壳里,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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