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骚扰的惊愕中反应过来,便感到自己的头部受到了重击,旋即堕入昏迷。
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电锯声。他本能地伸出双手,试图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在了床板上,而衣物被剥得一干二净。提着电锯的男人笑容癫狂,跨坐在自己的两腿.间,嘴里重复着模糊不清的字眼,仔细听去,竟让他毛骨悚然。
“简……为了我们的孩子……割掉……撕开……子宫……”
电锯缓缓向他的腿间靠拢,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梁月笙试图挣扎,却不敢动得太厉害,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撞上电锯。
冰冷的刀刃逐渐逼近,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他的躯体切为两半,迸发出可怖的血肉碎屑。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电锯,心中空洞一片。
十厘米,八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电锯骤然停息,被飞来的小刀卡死,丝毫动弹不得。梁月笙抬头望向男人的脸,发现鲜血顺着男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宛如一朵绽放在苍白墙壁上的石蒜花。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板上爬下来,这才意识到束缚自己的绳索竟是在刹那间被飞来的小刀整齐切断了。
厚重的大衣掀起微微风声,罩在了他的肩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他视野内,帮他拢了拢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