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血光闪闪,数月以来征战沙场的戾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妖冶的鲜红色同他眼眸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像剑一般直射入每一个人的眼里,煞是可怖。
以至于后来那些曾目睹过这场景的士兵们每每提及都心有余悸,直叹当时的王爷就像是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浴血修罗,让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天生的畏惧感,避犹不及,更别提拿剑反抗了。
因为无人阻拦,或者是无人有这个胆子和这个本事阻拦,魏延曦没多时便策马驱至天牢门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几个守卫,一个飞身进了阴森森的天牢大门。
“遥清!”
那一天,整座天牢的人都听见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吼。
齐遥清原本坐在矮桌前,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止咳药,正犹豫是喝了还是倒了,魏延曦这一声吼惊得他手上一抖,碗里的药汤差点洒到身上。
不敢置信的放下药碗,齐遥清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在天牢里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多少次梦见魏延曦大胜归来,一身银衣战甲在光影里熠熠生辉,风光无限的出现在他面前,像从前的多少次一样朝他伸出手,笑着说:“遥清,跟我走吧。”
可每每睁开眼来,看见的还是漆黑幽冷的天牢,里头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那像日光一样耀眼的人根本不在。
久而久之,齐遥清习惯了这里枯乏单调的日子,也不会再做那与魏延曦重逢的梦了。
齐遥清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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