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有没有牵扯到国公府其他人却也不好说。至于你,你以前就与齐颂锦他们形同路人,后来又嫁与我做王妃,基本跟他们算是断绝了来往,这点整个王府都能作证,定然牵扯不进去的。”
他这样宽慰齐遥清,可齐遥清心里却明白,皇帝这番一举将整个国公府都打趴下了,定是隐忍了多年,只待时机成熟一举出击。如今国公府连个丫环都不能幸免,他一个姓齐的,可能不被牵连其中么?
答案显而易见。
魏延曦肯定还瞒了他些什么。
不过既然这会儿魏延曦咬死了牙不肯说,那他索性也就不问了,毕竟他心里头很清楚,魏延曦凡事肯定都是从为自己好的角度出发的,他绝不会害自己。
不过这件事牵扯甚广,齐遥清打定主意,不论未来如何,他绝不能让自己拖累了魏延曦。
就这样,两人相拥着,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只这么静静相拥着,尽心享受这短暂的温存。
“父亲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风来宫内,齐颂锦坐在软榻上,昔日里一双灵动精致的杏眸如今犀利而又冷漠,俯视着跪在地下的嬷嬷。
“回娘娘的话,还没有。”老嬷嬷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肿,答道:“老奴按照娘娘的吩咐,买通一个侍卫让他帮着传信,可是如今国公爷和夫人都被关在国公府中出不去,那信也送不到他手上。”
“废物!一群废物!”齐颂锦气的将手中烟壶砸到嬷嬷脸上,愤声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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