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做法只能让齐遥清对他彻底死心。
毕竟再心善的人终归都是有底线的。
思绪不由得飘到今日早朝之后,魏承天特意将他叫去偏殿说的话。
“延曦,皇后和国公府之事你有何看法?”
当时魏承天正在窗边把玩一盆兰花,抬眼见季宏带魏延曦进来了,便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魏延曦也没多想,毕竟这几天朝上朝下大家讨论的基本上都是这件事,所以他随意行了一礼便答道:“通敌叛国什么的臣弟确实不怎么清楚,如果大理寺真的查出他们有这罪证,那自然该按律处罚,严惩不贷。”
“呵,”谁知魏承天闻言却是笑了起来,“按律处罚,严惩不贷?按我阑朝法制,凡通敌叛国之人其罪当诛,株及九族,如今齐颂锦与北狄王暗地里通信一事已经查清,若朕真拍了板,你那王妃可是要被牵连进去的。”
魏承天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可落在魏延曦耳里却有如雷霆轰鸣。是啊,他差点忘了,齐遥清与齐颂锦是同父异母的血亲,一旦罪责落下,那齐遥清必定逃不出被连坐的惩处。
他额间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双拳在袖中慢慢握紧,脑海中却快速的思考着对策,怎样能将齐遥清摘出去。
“皇兄……是如何查出皇后和盛国公与北狄勾连的?”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试探的问。
“这事情朕其实早就知道了,延曦啊,不是皇兄说你,难道你也觉得朕这几年放纵皇后和盛国公掌权真的单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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