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风刮过,黑影一闪即逝。待风定仔细一看,书桌前哪还有王爷的影子?
连这般轻功都用上了,可见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分量。
“行了梦琪姑娘,你快回去吧,我这就去请太医。”
因为事态紧急,梁威只来得及扶梦琪一把便跟着闪身出门。梦琪见状抹了把眼泪,吸吸鼻子,也不管哭花的脸了,赶忙跟着跑出去。
秋风穿过半敞的窗户,掀起桌上放的画纸一角,先前掉落在纸上的画笔滚至一边,露出那张已经完成大半却就此作废的画像。
只见画中央伫立着一个身穿浅蓝色广袖长袍的男子,一头及腰长发乌黑如墨,随意散于身后。微风扬起他的衣摆一角和鬓边青丝,孑然而立,与世长存。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感召,画中人忽然回眸望向画外,一张堪比谪仙的面容隐约露出大半。
他眉若流云,眸如凤尾,薄唇轻抿,唇角微扬,正透过画纸将满眼的清浅笑意传递出来,仅遥遥一望便可教人深陷。
本是一幅清丽隽秀的好画,可惜那本要用来点缀唇色的朱笔不凑巧,正好落在了画中人衣襟上。朱色散开,使得那一片清淡的浅蓝顿时被染成了鲜艳的赤红色,刺目的很。
苍白无色的唇,被朱笔染红的衣襟,说来无奈,画中人除却那温和浅笑的眉眼,倒是与如今的齐遥清如出一辙。
当魏延曦运着轻功冲进齐遥清屋里时,见到的,就是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蜷缩在软榻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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