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少爷还在里头坐着呢,他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既是要走,就莫要再生是非,樟脑一事若是传出去指不准要惹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不提也罢。
如今要是给他知道自己因为一时心直口快被王爷听见薛侧夫人暗算他的事……梦寒下意识的咬住唇,那可就糟了!
她勉强平定下心神,转过身,朝魏延曦福身行了一礼,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问:“奴婢参见王爷,王爷……是来找少爷的?”
哪知魏延曦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追问道:“你给本王说清楚,薛含雪到底给他下了什么!”
魏延曦容貌生得棱角分明、不怒而威,又一向喜穿颜色凝重的墨袍,若是沉下脸来让人根本不敢接近。这会儿瞪着梦寒低吼一声,把梦寒吓的浑身一颤,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下什么,王爷不必为难她。”
内室传来熟悉的声音,魏延曦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齐遥清正绕过屏风,朝他走来。
他身上仍旧是那件颜色清淡的浅蓝布衫,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就像这个人一样,温温和和,平平淡淡。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一双漂亮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得出纵使静养了七日却也没能恢复以往的精神。
魏延曦记得,他先前安排在齐遥清院中的影卫曾说过,王妃的身子骨并不好,似乎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前不久还悄悄从外头请来一名老大夫,自那以后更是每日都喝药调理,从未间断。
只是那时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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