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来说,叶陈两国的差距应该就是南北差距吧,林双儿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半点兴趣。
见林双儿如此,慕容逸也不强求,倒是肚子饿了还没吃饭,索性在一品阁找了个临江的位置坐下,林双儿在将军府也没吃饱,出门太急口袋空空于是厚着脸皮蹭了顿饭。
等着上菜期间,慕容逸倒了两杯凉茶,一杯推至林双儿手边,另一杯直接仰头一饮而尽消除了些夏日的暑热,末了转头看向一边平静无波的江水:“三王妃,你知道这江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她诚实回答,在汣陵住了这么久,她确实从来没去关心过一条河的名字。
慕容逸对她的回答表示诧异,见她是真的知识匮乏,叹了口气,然后执起茶壶倒了些凉茶在桌上,用食指指腹沾些茶水在桌上开始作画:“汣陵最大的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条,叫牡丹江,最是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天子脚下的江就是由此得名。”
弯弯曲曲画了一条又粗又长的水痕,他又用小拇指沾了下水,在那条“牡丹江”边上画了条支流,“这条叫白柳河,别看它只是一条小小的支流,可是如果一下雨,那条河的河水会变得非常急,听说曾经汣陵暴雨,雷电劈断了白柳河上游的柳树,那大树冠可是直接顺流而下一直流到了江州。”
“看来这段时间你有认真学习嘛,知道的还挺多。”林双儿随口表扬了一句。
“那是,我还知道这条河溺死过不少人呢。”慕容逸在一旁画了一棵寥寥几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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