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炕的另一头,讽刺地笑了笑:“只是借着酒劲壮胆而已,真醉了脑子里就不会想着这个事儿了。”
“你救过我这么多次,我……”
叶景云提起地上的黑毛,用手指戳它在空中扑腾的四肢,打断她感谢的话:“谢的话就免了,准确的说是我这次跟踪你在先,咱俩算是扯平了。”
“切,谁说我要谢你的,我要说的是我就不责怪你跟踪我这事儿了!”
笑话,他莫名出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而且还大半夜出现在她屋子里,若还以为叶景云只是路过,当她的脑子只是为了增高吗!
林双儿一把抢过黑毛将它抱在怀里哄着,警惕地看着叶景云:“说!你是不是从我出府就一直跟踪我?这几日也一直在这?”
叶景云还想伸手摸摸黑毛,却被林双儿一巴掌拍开了,还被威胁地瞪了两眼。
“切,丑兔子。”叶景云如是说着,嫌弃地看了眼黑毛后将枕头放在身后,直挺挺躺下,惬意地发出一声长叹。
林双儿催促了几声,他才道:“一半一半吧。”
“如实招来!”
“那我先问问你。”叶景云侧过身,面朝林双儿,一手支着头,一手随意的放在身侧,他身披暗红锦袍,发髻被方才林双儿弄乱了,索性取下玉簪让满头黑发披散下来,此刻就是活脱脱一个红衣美人妖娆地躺在……躺在她炕上?
蜡烛在他身后,从林双儿这个角度看过去,瞬间宛若佛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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