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双腿沉的怎么都迈步出去。
“好好,不找大夫,不找大夫!大不了、大不了奴婢和小姐你一起死!”
她跺着脚跑回来,拿起帕子就给盛清芸擦脸上的汗。
“反正,小姐前脚出事,奴婢后脚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她凶巴巴的使性子,替盛清芸擦拭汗水的动作却无比温柔。
盛清芸没说话,她正在拼力抵抗间断袭来、似要将灵魂撕裂一般的剧痛。
小荷擦着擦着,终于发现了盛清芸的不对。
她一惊,就着昏暗的烛火细细端详了下,这才发现盛清芸脸上诡异的颜色。
“小姐,你、你……”小荷声音发抖。
恰这时,脸色的红退去,盛清芸脱力一般松开紧咬的牙齿,看向小荷。
“去、”她说,“守着在门外,今日不管是谁,都不准进来!记住没……啊!”
红色再现!
“小姐!”小荷大惊。
盛清芸却不理她,视线直直看过去,如再决战的兽,“记住、没有?”
她从齿缝中挤出四个字,四个变了音调,扭曲的字。
“记、记住了,奴、奴婢记住了!”小荷被盛清芸这幅模样吓的哭都忘记了,抖着嗓子答应,“我、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话落,看了盛清芸几眼,一咬牙跑了出去。
“吱呀”,房门关上。
下一秒,不用再隐忍的盛清芸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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