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看诊上药。去吧。”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小荷应一声,麻溜出去。
转眼,房间里只剩了盛清芸兄妹二人以及被人遗忘在地的家法。
好巧不巧,盛彦一低头,就看见了那东西。
“这什么?好啊,连家法都请了!我、我……”
“你什么,难不成还要打人?”盛清芸瞪一眼,拉着盛彦在椅子上坐下。
“哥哥,你可知,但凡你今日真的打了父亲,但凡有一丝半点消息传出去,你这辈子就完了!”
“完就完,是他偏心没个当父亲的样,黑白不分先打了你。我打他怎么了,该打!”盛彦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那样没错,可不论如何,他都是我们的父亲。只要他还是我们父亲一天,孝字当前,你便不能明晃晃的动手。”
“我这么说,并不是要让哥哥如何忍气吞声,任人责骂虐打,而是希望哥哥有个好名声,能博个好前程。”
“有朝一日,倘若哥哥能像外祖一般战甲披身,军印在手,你阻止一声,父亲还能毫不顾忌的像今日这般吗?”
“哥哥,生而在世,要想说出去的话有人听,有更多的人听,先要自己变强了,有身份有地位才行,你说是不是?”
看着盛彦拧眉苦思,一副听进去的样子,盛清芸心情终于好了些。
这么护着她的哥哥,前世她究竟是有多么眼瞎愚蠢,才会厌恶他疏远他,让他一个人顶着全京城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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