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人知道我没听话,指不定又得去跪祠堂。”
讥讽的勾了下唇,盛清芸坐去软塌前,等大夫进来。
张妈妈讪笑下,麻溜跑出房间唤人。
盛鼎昌来的时候,大夫正在给盛清芸包扎额头上的伤。
那伤大半掩在发际中,只露出指节大小的一块在额头。
“小姐,您这伤说重不重,可偏伤的不是地方,又没有第一时间包扎上药,这几天可一定要注意了,不然留了疤,那盛大人、盛夫人可要心疼死。”
家丑不可外扬,张妈妈给大夫的说法,是盛清芸摔倒撞在桌角磕的。
“我心疼个屁!”
盛清芸还没回大夫的话,一声怒喝从外间传来。
紧接“哐”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却是盛鼎昌青黑着脸,怒气冲冲而来。
大夫懵了,拿着纱布愣在那,直愣愣看过去。
“老、老爷。”张妈妈也吓了一跳,记忆中从没见过盛鼎昌脸黑成这般,哪怕昨天都没有。
“滚,都给我滚出去,谁也不准进来。今日,我若不打死这个小畜生,我盛鼎昌就不姓盛!”
他说着话,抄起来时拿的鸡毛掸子,就朝盛清芸砸了过去。
盛清芸动都没动,就那么看着兜头而来的鸡毛掸子,眼含讥讽。
又砸,来来回回就只会这么一招么?
可她不动,正站在她身前包扎伤口的大夫却没那么淡定,惊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