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的。

    包括盛鼎昌在内，所有人都憋了一肚子话，哪想她没吵没闹，根本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

    苏氏搂着盛清蕙，心里不见轻松，反而有些沉。

    方才盛清芸双膝染血离开的场景，不知怎的，竟然让她想起了早已化成灰土的姐姐苏芷伊。

    “今日，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回了自己的萱薇阁，苏氏越想越不对，打发了其余人出去，问张妈妈。

    张妈妈心里一紧，慌忙低下头，“没有啊，奴婢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啊。”

    “方才去云汐院如何，也没有反常之处？”

    张妈妈更慌了，面上却竭力维持常态，“没有啊，奴婢和郑管家刚到院子，大小姐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后来大小姐回去取了节礼，奴婢跟进去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是吗？那……”

    苏氏拧眉。

    “夫人，您是不是多虑了？认真算来，大小姐比二小姐还小上几月，还不到十二岁，哪有什么旁的心思。”

    “今日这般……怕是被伤了心，一时使性子。待过两日，夫人亲香亲香，也就没事了。”

    “当真？”苏氏问。

    “奴婢觉得……应该是的。”

    “那行，那就让她在祠堂跪着磨磨性子也好。就当是今日口无遮拦受罚。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哼！”

    说起侯府的事，苏氏怒火又燃，对盛清芸的恨意又升腾起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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