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边上走,一面用眼睛瞟丁言让他快跟上来。
这种时候丁言要是还不能领会,那就真是傻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隔了半臂距离走着。越走越近,最后变成了肩挨着肩。
戴着彼此给对方挑的针织帽,口唇里还留着对方的气息。偶尔一个眼神交汇,拥挤的人行道生生给他们走成了海滩,偌大的海滩上就他们两人。日光洒下来,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一整晚,他们并肩逛过大半个城市,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同在一所高中的时候,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快乐会无中生有,从每一个眼神的交汇点溢出来。
他们把每个铺子的游戏都玩了一遍。温小良最难忘的是他们去的奇饮屋。在那里,两个人都喝了特调饮料,有些饮料不含酒精,但比酒还凶残。
丁言喝得恍惚了,手指沾了饮料在桌上画画,说要展露一下他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绘画天份。
他画了个火柴人说是他早逝的亲妈,接着又画陆常新,画陆常熙,画温当当……一口气画了七八个火柴人,然后他把它们全擦了,坐在那里,指尖点在桌上,不动了。
温小良有点疑惑,凑过脸去一看,他竟然在哭。
当时温小良就有种天塌地裂的感觉,崩裂里还掺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这么个人,不出声地哭,他要让她怎么办呢?
见过他面无表情,也见过他冷漠地微笑,不论哪种她都能应对。唯独这种……她连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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