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的动作轻得像一根羽毛,瘙拂着人最敏感的地方,撩拨,火上加油,但却又总是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与其这样……
他咬咬不存在的牙,正要丢掉节操,用树须缠住她的手腕让她快点,就听她说:“这样不行。”
“丁言,这样不行。”她脸上透出几分壮士断腕的决然,“这根树须不能留,趁现在还没感染到其他地方,我帮你做个截肢手术吧。”
丁言差点从沙发里摔出来。
“放心,我以前也给我养的绿植做过截肢,技术很好,家里工具也齐全,伤口不会感染的。”
她拍了拍他,就要起身,丁言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死死地拽住了她!
“哎,你别拉着我,松开,别怕,不疼的,我有麻醉药……”
丁言抓得更紧了,树枝都开始哗啦啦地抖。
温小良正要说什么,冷不丁家里的电视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她愣住了,手下也忘了继续和丁言拉锯,盯着电视机:之前始终一片雪花的电视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留着胡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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