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我会安然回乡,与你白头到老。”
安然回乡,与你白头到来。
杨奴娇听着这句话,只觉得一颗心顿时踏实了下来,她伸出小手环住夫君的腰身,小声叮咛;“我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宋淮安心头自是沉甸甸的,听着她的话,他垂下了眼眸,只说了一个字;“好。”
一个月后,杨家村。
杨奴娇回乡已是半月有余,而宋淮安,自是早已走了。
在离开时,男人给了杨家二老留下了一笔银子,就连杨奴娇的兄嫂也是分得不少,惹得杨家兄嫂喜笑开颜,对着小夫妻十分和气,而当宋淮安走后,对杨奴娇也是客客气气的,每日里就连家务也不曾让她做,吃的喝的也都是端在她面前,极为殷勤。
如此,杨奴娇每日里便是陪着母亲说说家常,做做针线,除了对宋淮安的思念刻骨铭心之外,日子倒也安详静谧。
她不知宋淮安何时回来,白日里杨家人多,一大家吵吵活活的不经意便过来了,唯有晚上,杨奴娇时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对他的担心犹如毒药,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
村东首的观音庙,杨奴娇是每日都要去拜的,不求旁的,只求宋淮安能够安然无恙,早日回乡。
家中也曾有人问起芳芳,杨奴娇只得将方纪昀不曾身故的消息说了,却将他高中状元,在京城为官的事隐去了不提,诸人闻言,也是唏嘘。
日子乏善可陈,在宋淮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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