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娇应着,见她止住了眼泪,宋淮安去了院子,明天要出远门,今夜自是要将柴禾捆好,明儿一早好拿去卖的。
杨奴娇也没有闲着,只收拾起了盘缠,将自己与芳芳的衣裳鞋袜备好,宋淮安平日里都只着单衣,杨奴娇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竟是连男人的一件棉衣都没看见。
杨奴娇念起这一路路途遥远,宋淮安也是必须要穿厚实的,她在那几个实木箱子里翻了一通,见里面也都些杂物,和男人的一些粗布衣裳,好容易才在箱子的最里面寻找了一件男人穿的单袄。
她不假思索的将那单袄拿了出来,孰知就听一声轻响,从袄子里落下来一块物事,跌在了箱底。
杨奴娇吃了一惊,细瞧下去,才见那物事不是旁的,竟是一只白玉手镯。
杨奴娇将那镯子拿起,借着烛光,就见那玉镯极为柔润,摸在手里光滑细腻,看起来如羊脂般油嫩,她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戴过什么首饰,可也心知这镯子定是十分贵重的,只不知道宋淮安一个樵夫,家里怎会有一个女人家带的镯子?
杨奴娇有些疑惑,细瞧下去,才见那镯子内壁处竟还雕着一个篆写的小字,她没念过书,自是认不识的,只觉得镯子好看。
她小心翼翼的将单袄与这镯子一道搁在了桌上,待宋淮安回屋后,杨奴娇有些无措,小声解释道;“我想给你找一件厚实点儿的衣裳,在箱子里看到了这只镯子。”
宋淮安眸心暗沉,面色却仍是淡然的,只对着杨奴娇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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