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杨奴娇闻言,不由自主的抬眸像着身上的男子看去,但见他的目光深邃,黑亮,犹如两团火,灼灼逼人。
新婚头天,儿媳妇一早便是要向长辈敬茶的,杨奴娇省的规矩,天还未亮就早早起了身,昨日里不曾细细打量新房,今儿一瞧,才发觉这屋子是青瓦白墙,在静河村已算是好房子了,比那些土坯,茅草盖成的房子不知是强了多少,想必定是用宋淮安之前托人带回家的那些银子盖得了。
房间极为宽敞,正中摆着一张长桌,几把凳子,靠南面儿还搁了一张梳妆台,看样子定是宋母为儿媳置办的,此外,便是杨奴娇陪嫁的大箱子,散发着樟脑丸的味道,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墙角。
杨奴娇绾好了长发,不同于做姑娘时梳两条辫子,做了媳妇可是要将长发全都绾在脑后的,杨大彪在女儿出嫁时专门去了城里为女儿定了支银簪,此时别在那发髻上,倒为新妇平添了几分温婉。
对镜自照,见自己已是收拾了妥当,杨奴娇遂是去将床铺收拾齐整,蓦然,床头上的一方白帕子不偏不倚的落进了眼底。
看见那块白帕子,杨奴娇一怔,出嫁前桂花婶的话顿时响在了耳旁,她知道这帕子是要在新婚后头一日拿去给婆婆看的,落红向来关系着新娘的贞洁,是顶重要的物事,昨晚许是烛光暗,她压根不曾留意,今儿个才看见。
瞧着这帕子,昨晚的新婚之夜便是闯进了脑海,新嫁娘的俏脸通红,只将那白帕子拿在了手里,正不知要如何是好时,就听“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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