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穿嫁衣,路上又被轿夫好一番的颠簸,来到宋家后又是折腾了半日,这一站起,顿觉头晕眼花,双腿亦是一软,眼见着要向地上摔去。
宋淮安眼明手快,未等杨奴娇回过神,那大手一扣,已是将她揽在了怀里。
这一抱,才发觉小娘子的身子已是冻的像冰,许是冷,也许是怕,那纤弱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还带着轻颤,竟是让他不知为何,从心底衍生出一抹怜惜。
杨奴娇骤然被他这样抱着,一张俏脸顿时火烧火燎,虽然他如今已是自己的夫君,可两人仍是十分陌生的,与男人这般亲近,只让她羞赧极了。
可他的胸膛却是那样的温暖,暖的让她舍不得离开。
察觉到她的依恋,宋淮安无法,自是不忍推开她,只得站在那里,以自己的体温暖着怀里的小人。他的手揽在她的腰际,察觉到她身上的喜服是十分单薄的料子,如今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她竟是连件棉袄都没有穿,也难怪会冻成这样。
“为何不穿棉衣?”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怀里的小娘子,声音淡然而平静。
杨奴娇垂下小脸,轻声道;“桂花婶说,新娘子穿了棉衣,再穿喜服就不好看了。”
少女的声音清柔娇嫩,让人听在耳里十分受用,男人垂眸,便见杨奴娇的瞳仁清澈如水,让他瞧在眼里,心头却是微微一动。
见他不说话,杨奴娇也不敢吭声了,她被冻了这半日,全身都快僵了,隔了好一会儿,那身子才渐渐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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