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叶钟华点点头，低叹一声：“唉，大企业就是大企业！我听说现在有的企业，连清洁工都要文凭和上岗证。”
    老妈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儿子没有大学文凭，那怎么办？”
    “我想好了，先自己做点小生意，供依依上幼儿园。”叶凡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钱，有些为难道：“爸，能不能先借我几万？”
    “你这是什么话！”老妈不乐意，“亲戚那边欠了三十八九万，还完咱们还剩十六万多。小凡，现在做生意不容易，你把钱全拿去。不过，你要向妈妈保证，不能再拿去赌了！”
    老妈的拳拳母爱，犹如穿心的利剑，刺得叶凡心头生疼。
    “妈……”
    “你妈说的对。你要做生意，又要照顾依依，只能开店营生。”
    叶钟华砸吧砸吧嘴，“现在实体店的生意不好做，本钱又高，十几万估计连开个便利店都不够。小凡，要不然亲戚那边的钱先拖一拖……”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凡眼眶含着热泪，斟酌了一下，低声说道：“借我五万就行，其他的全还了。剩下的十一万，留给我妈看病养身体。爸，你也一样，别再出去上班了，好好享受老年生活！”
    “我们还有退休金呢……”
    老妈话还没说完，叶凡便坚定的拒绝了。
    “退休金是你们的，我一份也不会要。你们该怎么花就怎么花，没必要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