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还要回来,旅途上除了新奇就是兴奋,家,不知道被抛到哪儿去了。但这次是真正的离家远行,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虽说在洛阳机场告别时,大家普遍还是对未来怀着美好的憧憬的,但张俊还是清楚地记得妈妈在收拾完他的行李时背过身不停的耸着肩膀,他还看见爸爸把妈妈拉到一边时抬了一下手,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爸爸擦眼泪的动作。一直以来他认为父母对他的教育方针是很自主的,妈妈的话不多,但是在机场他却看到了这个女强人的另一面,儿行千里母担忧……
还有那天黄昏,苏菲抱着他的腿说的“反正你马上就要再走了……”,和那临别时苏菲在他手臂上狠狠的一掐。
在机场的时候,张俊没哭,在北京想家的时候也没哭,他不是一个很容易落泪的人——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但这次,听着悠扬的风笛,他……
张俊把耳机摘下来,抹了把脸,看见杨攀不知何时把墨镜戴上了。这飞机中除了沃伦达姆的官员和李先生没人知道他们要去荷兰踢球,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大球星,不会有人找他们索要签名和合影留念,戴墨镜装酷啊?
张俊正想拿杨攀开开玩笑,缓解缓解想家的感觉时,却看见墨镜底下缓缓流出两行闪闪发亮的透明液体……
荷兰,一个弹丸之国,却不断地出产着令世界足坛惊叹的球星,从克鲁伊夫(cruijff),到荷兰三剑客,再到现在的克鲁伊维特(kluivert),范·尼斯特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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